【蒲京娱乐场网站】出国旅途中被人涮了一把

蒲京娱乐场网站,  长长的卫星厅走到了尽头,并没有什么人招呼我们这帮误了转机的人,只是一个中国人模样的工作人员,显然与我们无关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着,喊住一问,他居然是“DF”工作人员!

   
临行前几日,忽然发现家门口不知何时也冒出一家旅行社来,竟也能订售世界各大航空公司的联程机票。进去一了解,又发现了新大陆,票价便宜的出奇!原来,国内DF航空与比利时航空公司(SABENA)已达成协议,联营中国国内至欧洲各主要城市的国内、国际航线。 

  飞机在晚点近7小时后终于起飞了。路上虽仍定点供应饭菜,但根本没胃口,满脑子想的只是深夜到巴黎后如何是好。晚上10点30飞机徐徐降落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。一看机场动态航班起降时刻方知,当晚已没了飞巴黎的航班,只有次日一早的头班飞机。这下可糟了,得“下榻”在机场了。“DF”能给安排住宿吗?

   
一大早,全体被拉到机场,离CHICK-IN的时间还有足足2小时。早早排上队,希望不要延误行李中转(行李在前一天未取出)。在得到行李已被转运到所乘航班的肯定答复后,放心进入候机厅,准时登上了飞机。不到一小时飞机就降落在了巴黎戴高乐机场,畅通无阻地直奔行李提取处。左等右盼,就是不见自己的箱子,直到同机的人几乎都提走了行李,连我在内的剩余三人(同机由北京来)也未见到自己的箱子。再等一班,还是没有!只得挂失了。填得各种表格,留下在法地址,孑身一人经巴黎转往目的地,倒也步履轻盈。 

  价格上的巨大差额达1500人民币之多,颇具诱惑力。再说,“DF”的服务、安全等在国内也属上乘,不然外国航空公司怎会与之合作。有了这种自我安慰,立即改订“DF”与比利时航空公司的联航,经布鲁塞尔飞巴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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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次饮料供应后仍不见一丝起飞的动静,只是电话服务台那里还是围的水泄不通;德国小姐正抓着话筒打着没完。就这样,眼睁睁地看着4个小时过去了,仍然没有什么起飞的消息。这下全完了,飞巴黎的那班飞机肯定是赶不上了。即使现在起飞,恐怕到巴黎也是深夜了。想到这里有些毛骨悚然,索性盼着飞机彻底晚下去,以避开深夜到达。 

  是日,北京首都机场一切手续及关卡均很顺利通过,早早抵达候机厅等候上机。直至登机似乎一切顺利。然而,登机半小时后也未被通知做起飞前的准备。正欲探个究竟,机上广播传出了飞机因机械故障将推迟起飞的消息,且宣布晚点时间较长。机长要乘客先在机上用午餐,尔后下机去候机厅继续等候。因自己在布鲁塞尔有近4小时的转机时间,所以,也并不担心什么,下机等就是了,总不至于晚过4小时吧。

   
价格上的巨大差额达1500人民币之多,颇具诱惑力。再说,“DF”的服务、安全等在国内也属上乘,不然外国航空公司怎会与之合作。有了这种自我安慰,立即改订“DF”与比利时航空公司的联航,经布鲁塞尔飞巴黎。 

  再次出国,目的地是法国。自恃曾在国外呆过几年,在选择航班上有了经验,因而事先在国内外航空市场大做调查,以求最佳经济航班。情况表明,法航似乎比较理想,况且北京一家旅行社不断打电话许诺票价优惠,所以,初步也就定下了法航的票。

   
飞机在晚点近7小时后终于起飞了。路上虽仍定点供应饭菜,但根本没胃口,满脑子想的只是深夜到巴黎后如何是好。晚上10点30飞机徐徐降落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。一看机场动态航班起降时刻方知,当晚已没了飞巴黎的航班,只有次日一早的头班飞机。这下可糟了,得“下榻”在机场了。“DF”能给安排住宿吗? 

  好似遇到了救星,忙围着他问误点后住宿是否应该由“DF”负责?他倒非常镇定自若,回答说,由比利时航空公司安排,在此等候他们的工作人员来办手续。不幸中的万幸,真有人安排住宿,那就等吧。

   
万万未曾想到,这两份传真再也没有听到回答。一位法国朋友得知情况后,主动帮我打电话询问。结果,巴黎办事处理直气壮地说,他们仅有500法朗的补偿权限,谁答应多报,就去找谁。比利时航空公司总部的回答则更绝,他们称,在他们的工作人员中根本就没有我所言明的两位小姐的名字!听到这个回答,我都快给气懵了。没想到在国外竟也被人涮了一把。 

  等了半小时也没见一个洋人来办公,焦急中急忙喊住又一过路的中国人,他竟也是“DF”工作人员。这位先生讲,“DF”与比利时航空公司有约,此事应由他们负责,他们不来,我们也无可奈何。正说着,夹在人群中的德国小姐突然掏出一叠电话帐单,要眼前这位“DF”先生报销。此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,待明白过来后则反应极快地回答,在北京打的我们不能受理,如果在这儿打的(哪里会有什么发票),我们则可以考虑。看来德国小姐的电话费报销是没戏了,但似乎她在北京时所说的国际惯例在这里应验了,不然,众人不会围着眼前这位先生嚷着要打报销电话。

   
长长的卫星厅走到了尽头,并没有什么人招呼我们这帮误了转机的人,只是一个中国人模样的工作人员,显然与我们无关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着,喊住一问,他居然是“DF”工作人员! 

  两次饮料供应后仍不见一丝起飞的动静,只是电话服务台那里还是围的水泄不通;德国小姐正抓着话筒打着没完。就这样,眼睁睁地看着4个小时过去了,仍然没有什么起飞的消息。这下全完了,飞巴黎的那班飞机肯定是赶不上了。即使现在起飞,恐怕到巴黎也是深夜了。想到这里有些毛骨悚然,索性盼着飞机彻底晚下去,以避开深夜到达。

   
一个月以后,分别接到比利时航空公司总部及在巴黎办事处的来函。一个称,我的案子已移到巴黎办事处最后裁定,并让我对他们的服务保持信心;另一个则毫无余地地表明,最高报销限额为500法朗,并不是许诺过的1000法朗。这样的处理结果令我吃惊,当然不能接受。心想堂堂一家西方大公司竟然也言而无信!对此,马上传真向两边提出异议,并言明两位许诺小姐的名字,拟以理服人。 

  候机厅里,本来十分冷清的电话服务台一下挤满打电话的乘客。又是人民币,又是美元,服务小姐乐不可支。比较着急的乘客则忙着大海捞针似地在候机厅里寻找“DF”地面工作人员,试图弄清飞机的确切起飞时间。不知过了多久,两位胸挂“DF”工作牌的小姐才姗姗来迟。对起飞时间只是说:听广播通知。此时,一位年青、漂亮,能操一口流利汉语的西方小姐提出要打电话通知德国的亲友,要“DF”事后给予报销,并称这是国际惯例。“DF”小姐似乎不吃这一套,回答说,要请示领导,接着就没了倩影。

   
法国朋友则安慰我说,骗人的事情在西方国家也屡见不鲜,更何况又是比利时人。上法庭,需要有确凿的证据,无录音的电话内容不是法律依据。